上午八点。
魏仁铭两人来到酒馆附近。
刘执道:
「虹口日侨很多,而且酒馆门口说不定就有日谍安排的暗哨。咱俩最好别露头,找个能瞅见酒馆大门的旅店窝着就行。」
魏仁铭一惊,「那我昨晚会不会被暗哨发现了?」
刘执笑道:「你能平安无事,就说明没被发现。」
魏仁铭一阵后怕。
随后,两人寻了家旅馆,开始了枯燥的盯梢。
「咱们就这样乾熬着?有没有其他办法?」魏仁铭问。
「进出酒馆之人,都是小鬼子。咱俩都不会日语,不然还能进去探查一番。」
「特务的工作和我想的不一样。」
「就是一份普通的工作,还能玩出什么花来?枯燥熬人,还伴随着危险。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干这个?」
「你想过转行吗?」
「怎么没想过?可咱又能干啥呢?一家老小,都指着我过活呢。特务的活虽然苦点累点,但工资却是实打实的,偶尔还能搞点外快,足够一家吃喝了。倒是你,好好的摄影师不当,咋来干这个了?」
魏仁铭苦笑两声,「时也命也。」
两人谈话间,夜幕降临。
「刘哥,你回家休息吧。我睡了一下午,晚上也睡不着,我来值夜。」
「昨个孩子发烧,我放心不下,才回去的。今个就在旅馆睡了,你值上半夜,我值下半夜,不能总让你一个人熬。」刘执道。
「也行。」
夜里十一点多。
刘执呼呼大睡。
魏仁铭盯着酒馆门口,思绪纷飞。
出神间,一道人影走出了酒馆。
他目光一凝,立即认出了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