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带工老板与帮派扯上了关系,手下养了不少青皮,还会去放高利贷丶开烟馆丶赌场,日进斗金呐!」茶摊老板不知是羡慕还是鄙视。
魏仁铭眉头皱了起来,「你知道一个叫孙程的带工老板吗?」
当初就是他带人到乡下到处收人。
魏仁宜的包身契也在他手里。
「知道,孙瘸子。这人是混混出身,早年被人敲断了腿。
后来,不知怎么巴结上了日本人,当起了带工老板。」
「他手底下也养了青皮?」
「养了不少!还开了一家赌馆和茶楼。」
魏仁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有预感,这一趟不会太顺利。
随后,魏仁铭在茶摊老板的指路下,来到了鸿运茶楼。
「孙老板在吗?」魏仁铭拉住了店小二。
「客官,您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
「你能做主吗?」魏仁铭回了一句。
「我哪儿能做主。您给我来。」
店小二前头带路,领着魏仁铭上了二楼。
「老板,有位先生找你。」店小二敲响了包厢门。
「咯吱……」
一个穿着短衫的汉子打开了门。
他打量了魏仁铭两眼,这才让开身子。
魏仁铭跨步进了屋,目光一扫,瞅见了正在喝酒的孙程。
「孙老板,还记得我吗?」魏仁铭将手里的水果放在一旁,拱了拱手。
「恕在下眼拙。」孙程放下酒杯,站起身子回了一礼。
「您贵人多忘事,记不住也正常。一年前,在阜宁乡下,我和您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您签了我妹子的包身契。」魏仁铭笑道。
「哦,有什么事?」孙程重新坐下,语气变得冷淡起来。
魏仁铭脸上笑容不变,「这次来是特意来感谢你的。当时乡里遭了灾,要不是您出手相救,我妹子说不定早就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