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俞。」
「什么?」
「代号戚俞。」
「稀奇古怪,一个代号还有名有姓!」
魏仁铭懒得搭理。
陈志强一把搂住魏仁铭肩膀,笑道:「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魏仁铭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没憋好屁。
「你能得到兆福相馆的经营权,我可没少在王区长面前说好话。你吃肉,是不是得给我一口汤喝?」
陈志强贪财是特务处出了名的。
蚊子飞过去,他都得拽一根腿下来。
兆福相馆这么块大肥肉,他不动歪心思就奇了怪了。
「只要你做到刚才答应我的事,我就分你半成纯利润!」
魏仁铭爱财却不吝啬。
有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一成半!」陈志强讨价还价。
「半成不少了,每个月少说有好几十法币。」魏仁铭道。
「半成就能得这么多?」陈志强双眼放光。
「那得看谁经营。换成旁人,能分你个几元钱,就顶天了。」魏仁铭一脸自信。
「当真?」陈志强有些怀疑,没听说相馆这么赚钱啊?
「要么定死,每个月给你二十法币,成不?」魏仁铭道。
「嗐,我还能占你便宜?那说好了,就半成。」陈志强决定观望两个月。
有了利益瓜葛,两人的关系顿时近了几分。
魏仁铭打探道:
「张末智和审的怎么样了?」
「这狗东西骨头倒是硬,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他才承认在相纸上写了密信。
他身上的价值已经被榨乾了,押回南京后,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执行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