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这么大,我们人手有限,难免力有未逮,只能通过线人来搜集情报。」
陈志强解释了两句,又道:
「线人与特务处是合作关系,我们每个月给你一些津贴,你负责向我们提供情报。如果情报重要,还有格外的报酬。」
合作关系?
哄三岁小孩呢?
魏仁铭当然知道线人。
更知道线人绝不是陈志强说的那么简单。
线人,实际上算是特务处的外围人员。
许多学生丶教授,各行各业的职员丶工人,乃至贩夫走卒都是特务处的线人。
这些人不参与行动,只负责打探消息。
收集来的情报质量也参差不齐,多与线人交际圈丶行业有关。
听着好似挺安全。
但是!
上海沦陷之后,线人的身份就会变成催命符。
陈志强伸出五根手指,蛊惑道:
「每个月给你五元法币。
不必你去刻意打探,你正常生活就行。
唯一要做的就是记录下有价值的消息,交给我们。
若非王区长特批,这等好事也不会落在你头上。
你可别不识好歹!」
奶奶个腿!
魏仁铭心里怒骂,脸上赔笑道:
「陈组长,你说笑了。
我就是个相馆学徒,能收集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王区长,你的好意,在下感激不尽,但无功不受禄,这钱拿着心里也不踏实。」
「谁说你是相馆学徒了?」王新衡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