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衡收起相片,冷笑道:
「我承认你用硝酸银溶液制作密写药水的办法,确实给我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但现在密信都被破解了,你还咬死不认吗?」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根本就没有写过这封信!」张智和大声喊冤。
先前,他还有活路。
可密信一出,他最后一条退路,似乎也被斩断了。
魏仁铭见状,心里暗爽。
『让你栽赃老子,现在轮到你自证清白了!』
「相片是从魏仁铭床上搜出来的。你既然承认他是被冤枉的。难不成这张相片还能自己飞过去?」王新衡逼问道。
「字迹!只要你鉴定字迹,就可以证明我没有说谎!」张智和大声道。
「好,那我问你,有谁接触过这张相片?」王新衡问。
张智和面露绝望,颤声道:
「只有我丶小伊还有我的上级。我的上级没理由这么做,而且也模仿不了我的笔迹。只有小伊有这个能力。可她为什么这样做?」
王新衡被气笑了:
「对呀,你说为什么?
林伊不可能一边栽赃魏仁铭,一边伪造字迹陷害你。
这根本就不合逻辑。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你们交接的某个环节出了问题。
林伊不知道这张相片上有你的密信。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这一切!」
张智和充耳不闻,只是失魂落魄地一个劲念叨着「不可能」。
他清楚自己没写过这封信。
唯一有机会这么做的,就是林伊。
他想不明白!
王新衡大喝道:
「假意投诚,寻机刺杀。你下的这盘棋,还真够大!」
「我要见小伊,我要见她……」
张智和唾沫乱飞,神情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