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祸及子孙丶家训的说辞,只是他的临场发挥。
「这么说,你不愿为我相面了?」戴笠面无表情。
「实在是家训在前,不敢违背。倘若强行为之,小人必遭天谴,望贵人谅解。」魏仁铭假意推脱。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王兆槐将手枪上膛,指着魏仁铭,戏谑道:
「你既然会算命,不妨来算一算,是天谴先来,还是子弹先到?」
戴笠盯着魏仁铭,观察着他的反应。
魏仁铭吓了一跳,瞅着黑森森的枪口,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这倒不是他在装,哪个碳基生物不怕这玩意?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艰难地扯出一丝笑容,哀求道:「先生何必苦苦相逼?」
王兆槐上前几步,伸手拍打前者的脸,不屑道:「让你算命,是给你脸。三个数后,你若不答应,我就送你上路。三丶二……」
魏仁铭咬紧牙关,头一低,叹道:「唉,实在是无妄之灾啊。我答应还不成吗?」
王兆槐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退膛收枪,往后撤到戴笠身后站立。
戴笠下令道:「兆槐留下,其余人出去。」
众人闻声而动。
待牢门关好后,戴笠来到魏仁铭身前,略一拱手道:「有劳了。」
「言重。」魏仁铭回了一礼,而后盯着戴笠看了许久,这才惊叹道:「实乃是万里挑一的大贵之相啊。」
「哦?详细说来。」戴笠来了兴趣。
魏仁铭斟酌一番,开口道:
「先生额高而阔,骨法清奇,此乃智慧藏锋之相。
相书云,马面主大贵,前程无量。
相书又云,剑眉粗黑,能驭千军。
加之您的鼻如截筒,直而有势,定会财运亨通。
先生此相,贵不可言,威不可测,必是擎天玉柱丶架海金梁,前途无可限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