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杨暮云笑得更开心了,「这世界真是太小了!老宋,你说,这算不算是缘分?」
宋江淮无奈地笑了笑。
缘分吗?
杨暮云放下水杯,眼神中充满了感慨:「老宋,你说,要是言言和许墨早就认识该多好?」
「你看这才认识一个星期,言言就能去他家做作业了,要是从小一起,说不定言言根本不会这么社恐……」
宋江淮闻言眉头一皱,立刻反驳:
「一个星期就这样了,要是从小就认识还得了?两个孩子心思怕是要飘到什么地方去都不知道!」
杨暮云看着丈夫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杨暮云看着丈夫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摇头:「你呀,就是太紧张言言了。」
她轻叹一声,指尖摩挲着杯沿:「孩子总要长大的。现在有我们在身边护着,可往后呢?上大学了呢?要是她社恐的毛病还在,一个人在外头怎么办?出了校园,进了社会呢?」
宋江淮沉默片刻,转头看向妻子:「那你这话……难道有什么想法?」
杨暮云看向宋江淮:
「你说,这个许墨有没有可能会治好言言的社恐?」
站在一中的校门口,妻子的话在宋江淮的脑海中回荡着。
许墨能够治好女儿的社恐吗?
答案是不确定的。
但他和妻子,即便是宋书言的哥哥,都不可能治好她的社恐。
宋江淮的目光穿过校门,望向教学楼。
未及深想,放学的电铃声响起。
「叮铃铃——!!!」
在校门口等待的家长们纷纷探头看向学校。
欢呼的声浪很快撞碎校园的沉寂。
不久后,一个个身影朝着校门跑来。
「芜湖!!放学啦!!」
「我将带头冲锋!」
少年们争抢着第一个冲出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