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可直接融合。

姜川并不失望。

这等凶兵残胚本就因果复杂。

能作为炼器材料，已经不错。

他将残破剑胚封入玉盒。

随后继续释放血池中的人族亡魂。

这一次，被释放出的亡魂数量更多。

其中有不少魂体都被剑气割裂，残缺得近乎不成形。

姜川以仓颉书接连写下「安」「归」「宁」三字。

三字悬于血池上空。

人文清光如水洒落。

那些亡魂身上的痛苦之色缓缓消散。

随后他们被万鬼夜行图一一收走。

当最后一道亡魂入图后。

虚空之上，一缕功德玄光落下。

这一次的功德，比姜川预想中还要多一些。

不是因为他改变了屠巫剑因果。

而是因为他收拢了这些本该被困在血石谷中不断受苦的亡魂。

天地有感。

人道亦有感。

姜川将功德收起，并未立刻融合。

他刚刚突破金仙圆满不久。

眼下最重要的是稳固境界，而不是继续堆积修为。

等到第三座血池时。

姜川脚步忽然一顿。

这座血池并未完全乾涸。

池中还残留着浅浅一层暗红血水。

血水中央，插着一柄未完全成形的剑胚。

剑胚之上缠绕着浓郁怨气。

周围则有数百道人族亡魂被锁在妖纹中，像是在不断滋养那柄剑胚。

姜川眼神微冷。

这柄剑胚没有彻底炼成。

但也没有完全废掉。

若妖族日后返回，或许还能将其带走继续炼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