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叫什么?钱没了可以挣,人没了什么都没了。
就他这本事,去哪赚不到钱?大不了就兼职文抄公,赚点昧良心的钱......
沈子实看着他,眼眶有些红:
「你不怪我?」
林忘争笑了,松开手:
「有啥好怪的,就当花钱买了个教训,又不是真进了龙潭虎穴。」
沈子实心里好受不少:
「你不难受就好。」
两人一同走进屋里,上楼回到房间。
沈子实把门反锁,挪开靠在窗边的桌子,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是十几块银元,以及一些稀碎的零钱。
数了数,大概有个二十多块钱,是他仅剩的家当了。
报纸是赚了些钱没错,但终归只有一个月,并不算多,还有一部分钱要投在印刷社那边,方便下次印刷。
所以这些钱,是两人以后的生活费了。
沈子实愁眉苦脸地抨击:
「这侦探,实在会狮子大开口,无耻!」
林忘争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得了,这年头的警探,他算有良心了,只敲你二百,没逼你借高利贷,就算很宽恕了。说起来,咱还得感谢他呢!」
「那以后怎么办?」
「先去找个靠谱的旅店,以后咱们不能只待在这,有问题随时更换。」
「好,明天我去打听打听。」
沈子实收起布包,使劲揉了揉脸,心里还在滴血。
狗日的程子卿!
林忘争点了根烟,暂时忘掉了烦恼,思索片刻又说:
「咱们一会去申报那边吧,给我搞个在明面上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