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两天过去。
这两天,杨建国过的那叫一个滋润。
每天都是和两个老婆亲亲才回家睡觉。
今天晚上,刘明军突然找自己问了个问题。
「建国啊,中邪的病人你会不会治。」
虽说杨建国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因为有些事情还是有些解释不清。
但也不迷信,他觉得有很多病人说是中邪,其实并不是。
「男的女的?大人小孩?」
「女的,四十多岁。」
「具体是什么症状?」
「之前还好好的,大概半年前吧,就一直出汗,止不住,整个人看着没精神,经常做噩梦,县里市里都去过好几次了,都没看好,现在更严重了,说是会见到鬼。」
杨建国抓住刘明军话里的重点。
出汗!
「去县医院和市医院看了也没把汗止住吗?」
「没有,每天都还是会出。」
杨建国已经有了大致的推断。
「叫她来看看呗,办法有是有一些,能不能治好,我也不敢保证。」
杨建国的回答没能说到刘明军的心坎上,他继续问:「建国,你实话跟刘叔说,这病你有几成把握能治好?」
见刘明军这副模样,杨建国意识到,这个病人应该不是普通病人。
「这病人什么来头?」
刘明军如实交代:「是我们上河乡党官员的媳妇儿。」
杨建国秒懂,怪不得要再三确认。
如果自己治好了乡党官员的老婆,那么,作为介绍人的刘明军,乡党官员就欠他一份人情了,而且,自己还是他女婿,这人情更是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