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竟然还能这么省钱吗?
不过,她也是明白闺蜜是何道理,赵二郎作为储副候选人之一,还差这万两白银不成?
节俭是一种风气,官家自上而下,以作表率,点卯『赣州』人,自是好事,小夫妻二人皆无意见。
「芸儿,你且比我还小三月,竟是这般快……」
「陈阿姐若是有胆子催逼父娘,岂愁寻不着郎君?」
谈到最后,陈宓似是想起那日街中相觑,抿着朱唇,沉默了下来。
要想嫁入官家其实不难,官家最喜欢指派将门女成婚,但奈何子嗣寡少,也就剩一位四郎了,却是还未出阁。
自然,这不是最重要的,而是陈宓冥冥中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这就好似明明是她先来的,某人却是后来居上的一般。
兴许是窥出她的难色,王昭芸打趣道:「家中且还差个媵妾,你若不嫌弃……」
媵妾?
陈宓一怔,斟酌了片刻,却是无胆接话。
所谓媵妾,媵臣,便是算嫁妆的一部分,人财也是财。
而陈娘子到底是有门第的,为人做小做妾,她能受得,父娘何能受得?
「你莫打趣了,阿爷若知晓我作媵妾,回京怕是要打断我的腿…………」
王昭芸笑吟吟道:「老佛爷哪狠得下心呐?」
陈宓两颊涨红,朱白相间,却是透露有一股妩媚。
「唉呀,你再这般,我回家去,不陪你了。」
「不闹不闹了,阿姐且听我说……」
赵德昭因为敌门被留下喝茶,此时就在别院与大舅哥谈论时政,或许因为是王府筑墙时偷工减料,他隐隐约约听得些羞臊话。
嗯,如今的闺蜜,还是比不得后世聊天记录那般露骨的。
甚至可以说太素了,拨不动他一身浩然正气。
………………
坊市间,一位有志青年在酒肆中谈天说地,左右的客人为其大声喧哗而面露不悦,饶是肆中渐渐静寂下来,这位年轻人依然喋喋不休,惹得左右同窗很是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