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赵匡胤诧异看去,道:「那你说他们是何意?」
何意?不就是那个意思么?
兴许是准备少了,赵德昭一时有些语塞,不知该怎说。
正当赵匡胤略有失望之际,宋氏赶忙扇起枕边风来。
「夫君春秋鼎盛,德芳且还知晓习文武,伴夫君游猎宴射,妾也不知他们在忧急什么……」
赵匡胤抿了抿嘴,又看了眼赵德芳,未有定论。
说实在的,他能听不出少妻的言外之意吗?
这是要让他效仿唐太宗立李治?
在唐初时是不失为一良策,可今非昔比,赵宋的家业稳固与否另说,连一统都未达到,北边还割据个自诩正统的辽朝。
也不是说要扩疆盖过先唐,起码该收的得收回来吧?
纵观南北两宋,自始至终都不得称大一统之朝。
此外的隐患,便是宋氏了。
倒不是赵匡胤忧心她成了妖后,只是母子利益高度一致,而今的赵德芳也没甚主见,无论怎说还是得再观望观望,至少等到出阁再见分晓了。
「阿爷,莫要再饮了。」
「不饮了。」
赵匡胤从来都不是执拗之人,妻子相劝,为重身体,适当放纵放纵便是了。
「苏卿可查出蛛丝马迹来?」
这番话,是问向一直不敢出声的李神佑。
「禀官家,那李正却是孤苦之人,无亲族家室,苏运使将那有干系的朱楼酒肆,乃至店家丶小厮共八十余人一应擒拿拷讯。」
赵匡胤眉头微皱。
「朕知他素有酷吏之名,朕要的是委实真相,不是屈打成招。」
「既如此,臣此去……」
「不用了,让他查罢。」
反正也查不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