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赵青天(2 / 2)

赵德昭登门时,已然是门可罗雀,很是冷清。

接待他是为数不多的一个婢子,入内后,马适妻李氏匆匆而来,窥见清楚后,愣了愣。

「二……阿郎。」

「夫人勿用慌,我不是来拿人的,只不过趁着闲暇来看看而已。」

说是如此,李氏仍是仓皇难言,可待当一老妪躬身拄拐出外,情况又不然。

「阿姑腿脚不便,你怎让她出来了。」

听此,那婢子连道不是,又火急火燎去搀扶。

姑,夫母也,这应当是马适的老娘亲了。

「这位郎君是……」

「是官家的二郎。」

「官……官家。」

那老妪不清不楚的呢喃着,回味过来后,不知怎的,竟是当即红了眼。

「既是官家的儿郎,可……可否代老身告诉官家,吾儿蒙冤呐!」

赵德昭来时就有预料,更别说瞧见其宅邸寒素,亲眷伶仃,此时却是塞在喉中难以言说。

苏晓领着数十吏卒翻天覆地的搜罗,查未查出来,最终反倒是是马适自首……这不用猜也能知罢。

且就在赵德昭思绪飘忽之际,马母颤颤回了里屋,过了会,又取来一件满是补丁的青袍,红着说道。

「吾儿自幼寒苦,少时要强,知争气,夜半都要挑灯愤读书,累年下来,终是考取了功名,带着老身迁至开封府,阿郎且看这官袍……这是他在光州做掌书记所留,升官服绿以来,也甚清廉,其同僚贾黄中是也知道的……知子莫若母……我儿不会犯那般傻事……」

老妪说了许久,无非是喊冤二字。

「那李氏呢,汝儿媳之父所犯重罪,曾托书……」

「假的……定是奸人相害我儿!」

「那马拾遗自首前夕,你可曾见过他出外?」

闻言,李氏却是不忍,道:「自从妾父外迁,夫君几番出外,皆是夜中起身……妾以为是他在外有了相好……争闹了好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