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沐尘心说,他们有危险,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不过,看肖捷三人的样子,他们也急着想要赶过去见鹿鸣镝,商沐尘被架在这里,碍于面子,同时多少也对事件有点好奇,便嘴上没再反对。
肖捷做主,开了一辆阿尔法,拉着几人,直奔南郊华伦天鹿小区。
路上,卷毛方轩跟藤原英吉聊天:「哥们,你普通话这么地道,在本地学的吗?」
「嗯,我从小就在滨海市长大,我爸在合资公司工作,我和南酱以及很多我国专家子弟读的是封闭的双语寄宿学校。
我直到初中才回国,回去还不太适应呢,跟所有人相处不好,成天就是打架。
我听师父说,当年有一大批和我一样的小孩儿一直留在这边,是专门培养的知华派,为未来两国友好留下的火种。
他们学的普通话比我还地道,你根本听不出来,我回国了那几年,语言已经生疏不少了。」
「哈,我妈也是外国人——嗨,瞧我这话说的,啥叫外国人啊,我妈也是来华专家。
不过我和他们几个打小一块长大,没读过双语学校,一直读普通公立学校。」
「我看你的长相,像南美那边的混血?」
「我妈是古巴人,她是学医的,来这边交流,后来嫁给我爸,就留下来了。」
商沐尘听卷毛和藤原英吉聊天,觉得挺有意思的,卷毛这个人跟谁都不见外,既热情又温和,还挺好聊天,倒是个好打交道的人。
商沐尘时常自省,觉得自己性格挺别扭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能耐不大,脸皮还薄,极好面子,又爱吹嘘,真的有挺多缺点的。
车辆行驶到出城收费站,藤原英吉要求上厕所,肖捷便停了车等他。
借这个机会,商沐尘挪到副驾驶位置,悄悄问肖捷:「眼镜,鹿鸣镝搞的事情,你们不知道吗?」
肖捷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下,才说:「鹿鸣镝最近和我们仨有点疏远。
他最近怪怪的,自从戴上了那个杰克逊手套,他的偏执性格就开始越发严重了,看谁都别扭。
按说我们每个月的今天都会聚在一起打牌喝酒,这个局已经维持好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