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子」吴彪气得要死,骂道:「哎呦喂!商沐尘!
你丫真是一丁点脸都不要!
昨晚上也不知道是谁,被我们哥几个撵得没处逃,跟只燕巴虎儿似的,挂在防火梯上,上不去下不来!」
「你们逮着我了么?没逮着吧?
你们跟大傻子一样,在大楼里上上下下搜了一夜吧?
瞧你这眼眶子黑的,跟四眼狗似的,活该累死你个孙子的!」
商沐尘也嘴里不饶人,怼了回去。
「行!你能耐!你是爷们就交个实底,你是怎么跑出去的?」吴彪不服气地问,「我们两百多号人,愣是没逮着你,算你有本事!」
商沐尘皱了皱鼻子,不屑地说:「你不知道我的绰号是『白鸦』吗?
我是展翅高飞,扑啦啦,就飞走了!」
「你特么的商沐尘!我非得找机会揍你一顿不可!」吴彪气得不行,把指节捏得嘎嘎响。
再生气他在这种场合下也没法发作,只好退开,任由梁经理带着四叔和商沐尘,一路奔铜牛的位置而来。
到了铜牛边上,商沐尘本打算取一些水样,没想到,仔细观察,铜牛居然没有泪水了。
「咦?干了呀?」商沐尘招呼四叔和梁经理来看。
「还真是!」梁经理也惊讶地摸了摸牛的眼眶,果然乾乾的,一点水都没有。
「这还是一个多月以来的第一次。」梁经理挠着头,嗫嚅道,「难道好了?」
四叔说:「咱们去其他几处地点看一看吧。」
古槐活了,水池的给排水也恢复了,就连餐厅似乎也开始红火起来了。
梁经理纳闷地问:「商大师,这风水局,就这么恢复了?」
四叔点头说:「你可以再观察几个月,不过,依我看,情况应该已经开始好转了。
所谓『天人一理』,自然界也好,人文环境也罢,都和人体一样,有时候会生病。
只要找准病根,把致病因子彻底拔除的话,风水局也会如同人类机体一样,自然而然地恢复原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