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北旬心念一动，无数荆棘探出皮肤，抽向头顶蝴蝶。

与此同时，还有数个人影在车前粘结住血肉凝聚，但也被当路边一条，直接硬生生撞散。

他原本在这死磕，是以为对方能始终跟他移动，不管如何都得想办法解决。可现在发现根本不是这样！

「轰隆！」

车轮溅起无数灰尘，数不清的蝴蝶妄图阻拦却被卷死在车轮里面，在地面形成一条带血的长痕。

苏北旬眯起眼睛。

克拉米尔的厉害之处大都体现在病灾上面，当这一手段无效之后，其想阻拦一个人离开会变得格外无力。

就这样……

在他不管不顾，俯低身子拧动油门狂奔之下，距离溧阳市越来越远，身后的蝴蝶也渐渐稀疏。

「扑棱～」

远处，蝴蝶再次凝出形体。

克拉米尔站在布满尘土与烧焦蝴蝶的土地上，看着对方离开也没什么表情，久久后才低笑一声。

「算了，总会有再见的那天。」

扑棱～

他身形再一次散开。

蝴蝶们拍着翅膀，在月光下徘徊一圈，重新向城市的方向翩翩舞去，闪亮的鳞粉和在风中。

克拉米尔之前没有说谎，他会来这里一遭，的确只是因为好奇而已，根本重心还放在身后的城市里面。

……

……

太阳不知何时升起来了。迎面的阳光刺得眼睛发白发涩，但摩托的速度没有丝毫减弱。

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

直到某一刻。

摩托里的油量耗尽，再怎么拧动都无法移动分毫，苏北旬才不得不停下，喘口气，回过头向后张望。

红色的蝴蝶已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