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郎中,你可回来了!」
一见到沈寒,欧承光忙不迭开口。
「今日不是沐休吗?」
「钱主管生病了,其他郎中都束手无策,馆主让我来请你。」
「行,我这就去看看。」
沈寒闻言也不耽误,和欧承光一起匆匆返回悬壶医馆。
管家的房间。
老管家钱承浑身虚脱倒在床上,他的身体正微微抽搐,脸上更是毫无血色,旁边的人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小沈,你来了!」
韩正明把希望寄托在沈寒身上。
冯浩凑近道:「沈师兄,我无能为力,只能靠你了。」
他虽然已经升任为正式郎中,但却无法医治钱承的病,对此,他很是愧疚,也深知自己和沈寒的巨大差距。
「钱主管,手给我。」
沈寒一屁股坐在床边,给钱承把脉,「咦,这个病似乎……」
韩正明忙问:「怎么了?「
「等等,钱主管你再忍一忍,我用银针给你确诊一下。」
沈寒摸出银针,刺入钱承的要穴。
片刻后,他拔出银针:「韩馆主,钱主管的病徵和几天前黄老一模一样,他是中了毒,伤及了脾胃,导致浑身无力头痛欲裂,若不及时治疗,会危及性命。」
「怎会这样?」
众人纷纷大吃一惊。
好端端的,为何会中毒?
「欧师弟,你马上照方去给钱主管煎药。」
沈寒写下了一副方子。
欧承光毫不怠慢,接过药方子,马不停蹄去照办。
一个时辰后。
服下药剂的钱承,明显恢复了很多。
他的气色,肉眼可见在好转。
沈寒又给他推宫活血:「钱主管,你好好想一想,到底是怎么中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