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又是一刀刚猛的裂天刀法,从诸葛砚的腰腹横劈而过。
嗤!
没有悬念,诸葛砚的身体被拦腰斩断。
直到死,他的上半身还在蠕动,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说为什么会遇到沈寒这么个煞星。
整个过程,也就发生在转瞬之间。
诸葛砚横尸巷口,一股浓郁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彭寒山看呆了。
「岳……这,这……」
诸葛砚残缺的尸体就在眼前,让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该你了。」
沈寒笑眯眯道。
彭寒山大骇,连岳父都被一刀斩杀,自己的手还在发痛,他自知不可能是沈寒的对手,他已经深深后悔今晚的行动。
「我……」
「怎么,不甘心?」
「沈郎中,我错了,你饶了我……」
彭寒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对沈寒连连磕头求饶。
沈寒笑了:「若放你走,我是丑汉这个秘密岂不是会穿帮?」
「不会,我绝对守口如瓶!」
彭寒山急忙道。
沈寒把重铁弯刀收入铜镜,缓缓道:「俗话说得好,死人不是更能保守秘密吗?」
「别杀我,我给你当牛当马都行……」
「牛马还要吃草,我可没钱。」
沈寒呵呵道,「彭寒山,你好歹是武馆的大弟子,老跪着成何体统,起来说话。」
「好的……喂!」
彭寒山刚刚起身,沈寒就已出手。
坚硬如铁的生猛拳头,汇聚了他全身的劲气,以欺山赶海之势,带着呼呼风声,砸向彭寒山的胸口。
咚!
彭寒山挨了个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