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忙推开库房门,看见工作台上放着三件东西。
一个汉代的陪葬陶仓,一个唐代的白瓷碗,还有一个明代的铜烛台。
三件东西看见苏远进来,同时安静了。
陶仓先闷声开了口:
「苏师傅,我身上裂了一道缝,粮囤里的粮食总往外漏,根本存不住。」
苏远过去拿起来看了看,它高二十多厘米,宽十几厘米,陶仓的腹部有一条米粒宽的裂纹,从腹部一直延伸到仓底!
他点了点头先放下,又看向白瓷碗:「你怎么了?」
白瓷碗忙说:「苏师傅,我的圈足磕了一块,站不稳了,放在桌子上一有动静就老晃…」
苏远把它翻过来看了,圈足上果然缺了一小块,大概有半厘米宽。
铜烛台不等苏远问就自己说了:「我底座上的根基松了,插上蜡烛就歪。」
苏远叹了口气,打开工具箱:「行,都别急,一个一个的来。」
他先修陶仓。
用大漆调了陶粉,顺着裂纹填补进去,用刮刀刮平,等着它慢慢干。
接着修白瓷碗,圈足缺损的那一小块,用瓷料补上,打磨平整,又用矿物颜料调了色做旧。
最后是铜烛台。
苏远用锡焊焊好打磨后做旧就好了,又把陶仓做旧到原有程度。
三件东西修好,苏远把它们放到一边,他收拾好工具洗了手,正准备出去。
锦盒的战国秦简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波动!
苏远停下脚步,扭头看过去。
竹简的灵识从里面慢悠悠的出来,声音也连贯了不少:「苏师傅…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苏远回来坐到凳子上:「嗯。」
秦简的声音挺老的:
「我散了有很多年,记忆不太全,你把我拼好之后,我想起了一些事!」
苏远忙竖着耳朵听着。
「我这记录的是秦国祭祀雍五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