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项组讨论的范围包括:铜镜丶造像丶玉器丶竹木牙角等,和非青铜非陶瓷类的文物。」
「大家畅所欲言,不用拘束。」
讨论进行得很平淡,几个人轮流发言,说的都是些很常规的东西。
苏远听着没有多说话。
他注意到坐在斜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一直在看他!
那人四十出头,圆脸,穿着一件深色夹克,面前的笔记本没写几个字,但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往他这边瞟。
苏远看了他一眼,那人立刻把目光移开了。
讨论进行到一半,休息时间。
苏远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那个圆脸男人端着茶杯从他身边走过时,脚步停了一下,没说话直接走了。
赵诚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隔壁组溜了过来,凑到他跟前小声说:
「刚才过去那个男的,叫王建国,省文物局博物馆处的,他之前跟孙国良有过接触。」
苏远皱了皱眉:「嗯?」
「对,孙国良还没调到修缮单位时,还和王建国吃过几次饭。」赵诚一脸无奈:「没查到他们都聊了些什么。」
苏远没说话,把那张圆脸记在了脑子里。
回到杂项讨论继续。
轮到苏远发言的时候,他把话题引向了铜镜,当然不是他身上的这枚铜镜,而是考古出土的普通铜镜。
他讲得很技术化,全是修复专业的东西,没有涉及任何灵异或者夹层的内容。
陈副主任听完,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点了点头。
旁边一个年长的男同行补充了几个案例,讨论又回到了正轨。
十一点半,讨论结束。
苏远收拾好东西,跟着人群往外走。在走廊里,他看到了姜维国和那个王建国说着话,看到苏远就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苏远收回目光,心里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中午还在文物局食堂吃饭,苏远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赵诚跟着坐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