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着,听不清里面说的是什么,能听出来其中一个是张维义,另一个声音更沉了一些,还带着点官腔!
苏远模糊的听到一句那东西不能留…没多想也没停下来听,直接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苏远掏出铜镜对着镜子说了一句: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铜镜里的光点闪了一下,没有影子,苏远紧盯着铜镜看了几秒,结果光点只是又闪了一下,就慢慢暗了下来,恢复成平时的亮度。
这…没别的了?
苏远揉了揉太阳穴,只好把铜镜收起来,拿起工具箱去库房,要在这里整理一下工具箱,这里比较好收拾。
修书画留下的一些补绢的边角料剩了几块,都大小不一。苏远把它们叠整齐,夹在一本书里压着,以后还能用。
做旧的药水还剩个底,他往里面兑了点水晃了晃,颜色淡了不少!
这瓶用完了下次得重新调。
把里面的锤子啊啥的都收拾出来,把箱子底清理一下,再把所有的工具材料放回去,把工作台清理乾净。
收拾完工具,苏远站在工作台前发了会儿呆。
没有东西要修,也没有非人找他,最近太顺了,突然闲下来心里反而有点不安!
最近从古琴到瓷枕,从青铜鼎到那四幅宋画,一个接一个地来,让他很充实。
现在突然闲下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苏远看了看阿妩和周围,拎着工具箱出了库房,在走廊里站了一小会儿。
张维义的办公室的门还关着,里面说话的声音没了!
他把工具箱放办公室下楼,出了自动门,外面的阳光挺好,暖洋洋的。
苏远找个地方点了根烟,抽到一半时,那辆黑色轿车从外面朝单位开过来,停在院子里。
韩正明从车上下来了!
他没看见苏远,直接进了自动门,苏远站在外面隔着玻璃门看见他走向楼梯口,上了楼。
苏远把烟掐掉扔进垃圾桶里,没跟进去。
他不想现在上楼,就在外面多站了一会儿。
看见钱卫东的面包车还停在那儿,车窗开着一条细缝。苏远走过去,往里看了一眼,座位上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