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知道我已经不在了,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吴镇山养了一个东西,就在夹层里。」
「1990年,我进去封隙的时候,发现了那块碑,那时还能进去,后来我问老吴,他说不知道!我知道是他做的!」
「我跟他谈了一次,知道他养那个东西,是为了救他儿子。」
「他儿子得了不治之症,没法治。听人说夹层里的东西或许能救,他就破坏了永乐宫的主神位还有道士图,放出隙养了起来。」
「我告诉他养隙会出事的,那种东西会出人命!他听不进去,说只要隙不出去,就在裂缝里头待着会没事的!」
「一起共事快二十年了,老吴又救过我的命,我下不了手…」
「万一哪天我出事了,你替我看着点他,别让他再动那个东西了!他只是一时被迷住了…」
「怀山,1992年1月。」
苏远把信看完后内心触动很大,问张维义:
「主任,那他儿子…后来怎么样了?」
张维义摇了摇头:「死了…1995年时没救过来。」
苏远听完沉默着没说话,张维义继续说道:
「从那以后,老吴就不一样了。」
苏远想起吴镇山那双刺人的眼睛,他以为只是看人看得准一些,现在想想,那是别的什么东西,说不上来的东西!
「那把剑…」
张维义把信收起来说道:「他以为你会查,结果你没查,他就自己还了回来。」
苏远愣了一下。「他自己放回来的?」
「昨天晚上。他又用你的指纹开的库房门,把剑放回去,又锁上了。」
张维义接着说:
「他以为监控拍不到,但赵诚已安了一个新的摄像头,没告诉他。」
苏远心想怪不得赵诚会那样说,张维义补充道:
「他闻出来那把剑箱子上有老吴的味儿,我们说的老吴上面有人,只是不想让你知道太早…」
苏远也没有怪他们,何况吴镇山更没有伤害过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