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神位呢?」
「那个…补不了,就塞了一张符。」
钱卫东没追问是什么符,挂上挡出发。
车开了大概半个小时,苏远突然来了句:「钱师傅,殿心碑还在裂缝里头,能带出来吗?」
钱卫东看了他两眼:「张主任不是说现在不能带吗?」
「我知道…是说以后。」
钱卫东这次说了起来:「那块碑跟裂缝长在一起了。若硬拿裂缝就会塌,得等一些事和东西。」
「等什么,得等到什么时候才?」
钱卫东没回答,他或许也不知道,苏远又闷着不问了。
天上开始掉雨点了,紧接着雨越下越大,直到雨刷开到最快,还是看不清前面的路时。
钱卫东把车停在路边,等着雨小一点儿再走。
苏远听着雨声,看着前面:
「钱师傅。」
「嗯。」
「养隙的那个人,是不是快露出来了?」
钱卫东没回答,他也看着窗外的雨,反问:
「你猜到了?」
苏远没说话,钱卫东拍了下苏远胳膊:
「猜到了就别问了,过两天自己就会出来。」
等雨小了些,发车继续赶路,回到单位的时候,已是下午四点多了。
雨还淅淅沥沥的没停,苏远拎着工具箱下车,钱卫东等他下车后打了个招呼就开走了!
苏远站在单位门口,看着里面。
里面的灯都亮着,一楼大厅吴镇山在长椅上坐着,看见苏远回来,他便招了招手。
苏远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吴镇山笑着问道:
「永乐宫那边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