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义看着他,苏远从兜里掏出那把铜钥匙,放在桌子上:
「这就是赵怀山留的,盒子里有这把钥匙,还有用法,没用到玉。」
「我把钥匙嵌在棺材底下的土里,隙就被吸进去了。」
张维义拿起钥匙,看了两眼还给苏远,感慨的说道:
「赵怀山先把路封了,今天你又把隙封住了,隔了三十多年啊!」
苏远把钥匙揣回兜里问了句:
「老黑呢?它还会回来吗?」
张维义不解的看着他:「老黑?」
「就是铜镜里那个,一直跟着我也没做什么不好的事。」
张维义噢了声没说话,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一张叠成三角形的符,跟纯阳真人给的那张差不多!
但上面有字,苏远拿起来一看,是个封字。
「这是赵怀山的东西,他出事之前留给我的,说哪天你进去了,出来以后把这个贴在这铜镜上。」
苏远看着那张符:「贴上会怎样?」
「说是该走的就走,该留的也会留。」
苏远没听懂也没再问,只是把符揣进了兜里站了起来。
「我…回我办公室了。」
张维义笑着点了点头,苏远拎着工具箱往外走,走到门口,张维义又叫住他。
「小苏。」
苏远嗯着回头,张维义说了句:「辛苦了!」
苏远没有太开心,还是嗯了声,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工具箱放在桌子上,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又从兜里把铜镜,还有其它东西全掏出来放桌子上,
张主任给的张符,拿出来贴在了铜镜背面。符贴上去居然没掉,只感觉铜镜凉了一下又温了。
镜面上又起了一层雾,几秒后雾散了,镜面上有了个东西!
不是那些小黑影,而是一个亮晶晶的小点,出现在了镜面的中间。
就像一颗星星。
苏远疑惑着盯着那个小点看了很久,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就把铜镜翻了过去。
掏出手机看他妈回没回消息,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