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等着他说下去,吴镇山把保温杯放下说道:
「之前的苏家,世世代代都干这一行,有做剑的,做俑的,也有做镜子的和修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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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苏远没反应:
「你太爷爷是铜匠,做青铜器的。你爷爷是木匠,修老房子的,你爸…」
吴镇山放下保温杯接着说:
「你爸是第一个念了大学的,学的也是文物修复。他以为念了书就能跟这些东西没关系了,但不行,该来的还是来了!」
苏远还是没说话,心里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吴镇山站起来说:
「你也一样,你念了书学了手艺,不还是来了?但你不是你爸,你比他强!」
苏远懵懵的愣了一下。
「你爸陷进去疯了十八年,你,出来了!」
吴镇山笑了笑:「行了,回去歇着吧,明天还有活儿等着你呢。」
「什么活儿?」
吴镇山没回答,拎着保温杯走了。
苏远坐在长椅上,缓了几分钟才拿出铜镜,看得出神,镜面里有几个影子挤在一起争论着,有一个声音最大:
「苏师傅,明天修什么?」
苏远把镜子放回兜里回了句:
「不知道…」
苏远回到宿舍的时天还没黑,看了一眼手机,下午四点半。在库房待了快一天,膝盖又肿了,蹲得太久还没回复过来。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吴镇山说的话。
迷糊睡了,被手机震醒时是下午六点二十,他妈来电:
「远儿,起床吃饭没?」
「没。」
「你爸给你寄了点吃的,用的顺丰,明天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