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义?老张头的爷爷?」
他又继续往下看着,碑文最后写着一句话:
「此台既成,以飨乡邻,唱戏四百年,不绝!」
「四百年?」
苏远想着:
「从永乐三年到康熙三十六年,是二百九十二年,从康熙三十六年到现在,又是三百二十八年,全加起来,有六百二十年了。」
「比碑上写的四百年还多了二百年!」
苏远看着那块碑没说话,知道她已被困了四百年了,这里的时间错位很复杂,这时铜镜在兜里动了一下,是温的!
墙后面的那个声音也响了,比之前清楚了很多:
「出来了…」
苏远转头看向那堵墙,还在,但墙后面的黑东西全化了,地上淌了一地的黑水,顺着砖缝往下渗着!
墙中间那个洞后面,能看见里面的一个空间,方方正正的,像一间不大的小屋。
「你是谁?」
苏远有点小激动的问着,那个声音没回答,但铜镜里那个穿戏服的女人动了。她从镜子中间往前走着,越走越近,脸越来越大。
苏远能看清她的模样了,有三十来岁,圆脸上的眉毛画得弯弯的,嘴唇涂得红红的,是标准的旦角扮相!
凤冠上的珠子一颗颗的在晃着,亮晶晶的,她说:
「我是这个戏台,建起来那天就在了,唱了有四百年的样子,后来被人封了…」
「谁封的?」苏远问她,只听她继续说着:
「不知道,好像几十年前来了几个人,在底下砌了这堵墙,我就出不去了…」
苏远看着那堵红砖墙问:
「我把墙拆了,你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