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老刘没说话就带他来到戏台后面,指着一块木板,那木板盖在地上,上面还压着几块砖。苏远把砖搬开,掀开木板一看!
底下是个方洞,一米见方,黑咕隆咚的。有砖砌的台阶往下延伸着,一股呛人的霉味从底下冒了上来!
苏远拿手电筒照了照,台阶很深,看不见底。
「我也跟你下去!」钱卫东也闻讯赶来说。
苏远摇了一下头:「我自己下去吧!」
「张主任说了,你不能单独…」
「你在上面等着…」苏远打断他:「有事我就叫你。」
钱卫东看着他没说话,苏远把手电筒叼在嘴里,踩着台阶往下走。
台阶很陡,砖面也滑溜溜的长了一层青苔。他走得很慢,一手扶着墙,一手攥着铜镜,铜镜又在发烫!
走了大约两分钟到了底,底下是个拱形通道,砖砌的,两米高,一米五宽,能并排走两个人。和老张头说的相同,嘴上的手电筒照过去,能看见墙上有颜色。
——红的,绿的,白的!
「是壁画!」
苏远走近了一看,画已经残得厉害,大部分都掉了,只剩几片了,但能看出来画的是什么。
——人物,穿着戏服,有的拿着扇子,有的拿着剑。有一片保存得比较好,上面画着一个旦角,凤冠霞帔的,脸上带着笑意!
苏远用手拿下嘴上的手电筒,照着那幅画看了很久,画法是典型的清代工笔,线条流畅,颜色鲜艳。可地仗层已经松了,墙皮都翘起来了,一碰就往下掉渣。
他看完继续往前走,通道拐了个弯就变窄了,又走了大概二十米,前面出现了一堵墙。
用红砖砌的,还用水泥勾了缝,是老张头说的那个!
苏远站在墙前面,拿手电筒照着,他敲了敲,是实心的,后面应该是土。
但手里的铜镜烫得厉害,他把镜子的镜面朝前,镜子里的那团黑影在翻涌着,不是老黑。
——是别的东西!
比老黑大,比老黑更黑,在镜子中间翻来翻去,像要冲出来。
苏远攥着镜子没动,他又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不是从镜子里传出来的,是从墙后面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