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说是戏台…」
「戏台?什么戏台…」
苏远习惯了听着那些声音,内心平静的把镜子揣了回去,楼下传来了老吴的笑声!
他下楼在吴镇山旁边坐下,老吴就说:
「明天去忻州?」
苏远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吴镇山笑了笑:
「这单位里的事,还有我不知道的吗?」
苏远看着他:
「吴叔。」
「嗯?」
「那块碑的事,您知道吗?」
吴镇山放下报纸看着苏远:
「知道。」
「您知道是谁拿的吗?」
吴镇山没回答,他看着苏远:
「你爸当年也问过这个问题,我没告诉他,后来他就疯了…」
苏远心里一咯噔!
「你现在想知道吗?」
苏远沉默了一下,还是点了下头:
「想!」
吴镇山盯着他看了几秒:
「等你修完那张单子上的东西,我就告诉你。」
说完他就走了,苏远坐在长椅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掏出那张纸:
「修完这六样东西,就能知道了?」
他把纸折好放起来往自己的宿舍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永乐宫那面墙,还有那三百多个神仙,那个穿青衫的道士站在云彩上,肩膀到腰那道线,细得几乎看不见。
苏远知道那条细缝还在,不过是不会开的!
苏远第二天起了个大早,五点半天还没全亮。他洗漱完又把工具箱打开检查了一遍。
铜镜揣进兜里,那张纸也揣进去!
来到单位门口,钱卫东已经在等着了了,还是那辆白色面包车,他靠在车门上端着一杯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