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认真的听着,钱卫东往窗外弹了一下菸灰:
「永乐宫的那个殿心,埋的不是五谷,也不是铜钱,埋的是一块碑!」
「碑?」
「嗯,是刻着《纯阳帝君神游图》的碑,那块碑是元代立的,跟壁画是同一套东西。碑在,气脉就在,碑没了…」
他没再说下去,苏远捏着那根没点的烟问:
「碑是什么时候没的?」
「1990年。」
苏远一听是跟照片上的主神消失在同一年。
「知道是谁拿的吗?」
钱卫东没回答,只是把烟掐了重新发动了车:
「你修好那些缝就行,别的事还是少问…」
苏远想再问,知道他也不会说,索性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可脑子里一直翻来覆去地转:
「碑…殿心,1990年主神被挖,隙出来了…」
这些东西连在一起,像一根绳子,一头是牵着永乐宫,另一头牵着的是什么呢?单位里?
回到单位时,天已经黑透了。
苏远下车拎着工具箱往里走,一楼大厅的灯亮着,苏远上楼经过主任办公室,看到门关着,灯也关了。
他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把工具箱放下,坐在椅子上。
看到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你爸跟你妈回老家了,知道你忙没打电话,说让你别担心。-林栖」
苏远拿着纸条看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他妈打了电话。
「喂,远儿?」
「妈,你们到了?」
「到了到了,下午到的。」他妈说:「你爸一进家门就躺床上了,说还是家里的床舒服。」
苏远听见电话那头,有他爸的声音,挺模糊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爸问你吃饭没。」他妈说。
「吃了。」
「吃的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