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张主任?」
「嗯,张维义。」老吴说:「那时候他也是刚分来不久的,是学考古的。」
苏远第一次知道张主任的全名,他从来不会主动打听谁的名字。
「吴叔,那东西最后怎么处理的?」
「封住了。」老吴顿了顿:「老张又请了上面的人,是用一面铜镜封的。」
苏远下意识摸出了兜里的铜镜,老吴看了一眼:
「不是你这面,你这个是苏家的,管人。封那东西的,是上面所持有的铜镜,管的是…隙!」
「隙?是那个…」苏远一懵,老吴点着头:
「就是你说的,在永乐宫撞上的那种,当年的那个,是头一个。」
「吴叔,不是现在这个…」
老吴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不是同一个,但都是一路货色,当年动手封它的,姓赵。」
苏远猛地一抬头:「赵诚?」
「不是,那时他还小,赵诚他爸,赵怀山!」
库房安静了下来,苏远坐在木箱上,脑子乱成一团锅粥。
难怪赵诚清楚隙的底细,难怪他说动不了,原来这根早在那些多年前就埋下了!
「吴叔,赵诚有什么本事?」
老吴活动了一下腿,重新坐下:「你没见过他出手?」
「没有。」
「他跟他爸不一样,他爸是正经道门传承,他是学他爸的,还没学全他爸就没了。」
「怎么没的?」
「封那东西时伤了根本,撑了几年,还是没扛住…」
老吴沉默了一会儿,掏出一根烟闻着:
「赵诚继承了一半本事,能看见夹层里的东西,能打交道,但打不了硬仗。可他有个独一门的本事…能闻!」
「闻?」
老吴嗯着笑了笑:
「夹层里的东西各有各的味,他一闻就知道是什么丶从哪来,活了多久。跟狗似的,他自己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