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真回苏远:
「应当是…隙!」
「缝隙的隙,是夹层裂缝里生出来的东西,它想吃掉我,吃掉这里所有能吃的,然后变成人…」
苏远的脑子里轰的一响,再次看向铜镜,那个最黑的影子还在角落处一动不动,苏远却看到它像在笑!
他浑身都在微颤着,想到了很多,最终吐了两个字:
「我-修!」
王维真没有说话,可苏远看到画里的嘴角,却往上弯了一些。苏远转身就往殿外走,走之前冒出一句:
「我,叫您纯阳真人,行吗?」
王维真先愣了一下,点着头:
「行…」
苏远往前迈出一步时,眼前的景象再次模糊,等回过神时,已经站在了库房里,那王维真影子还在架子前,却比刚才淡了许多!
「谢谢…」
说完就见影子渐渐地化作光点,消失了,库房里只剩下苏远一人,他又掏出铜镜,发现镜面上那个最黑的影子。
——不见了!
苏远在库房里,目送王维真的影子彻底消失后,才转身出门,敲响了主任办公室的门。
张主任正在批看文件,见他进来只说了一个字:
「说。」
苏远坐下将那面铜镜放在桌上,出奇的开门见山:
「永乐宫那边出事了!」
张主任放下笔,摘下老花镜看着他,苏远便将纯阳真人的所言,一五一十的尽数说出。
壁画遭人凿毁,主神神像画被挖,还有现场留有黑狗血混朱砂的痕迹,以及那个叫隙的诡异存在!
苏远说完后,办公室里安静了不到半分钟,张主任毫无波澜的拿起铜镜,反覆翻着看,放回桌面后又点燃一支烟:
「你信了?」
苏远一怔:「什么?」
「它说的那些话,你全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