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青石头放在桌上,又把铜镜摆在旁边,盯着两样东西看着。
五六分钟后掏出手机,父亲的事,为了让母亲少些压力,还没告诉她,只发了一条微信:
「妈,下周我可能要忙了,您少打电话吧!」
妈妈秒回了消息:「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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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只回了三个字:
「修东西!」
妈妈很快又回了消息:「行,别太累了哈,钱够不够花?」
看着微信的这句话,苏远的眼有点难受。
想着他妈这些年的…不容易,父亲,也呆在那个屋子里十八年了!
苏远从来没有怪过他父亲…
这几天,苏远过得不太平,走到哪儿,都觉得后脖子都是凉飕飕的。
食堂打个饭,都能瞥到有团模糊的影子在墙角动,宿舍睡觉到半夜,窗外总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他爬起来看了回,啥也没见着,可第二天醒来,窗台上竟摆着几片这边压根没有的树叶…
最邪门的是单位二楼的厕所,每次进去,都能听见隔间有咚丶咚丶咚的敲击声。
苏远一喊有人吗,就停了,他一蹲下又响。
周五傍晚下班后,他刚在单位厕所解开裤子,蹲下要大解,隔间门底下突然伸进来一只手!
那手瘦得皮包骨头,肤色死灰,那指甲又尖又长,在地上摸索了两下,就停在了苏远的鞋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苏师傅?」
苏远的头皮一炸,裤子还褪在脚脖子上呢,哆嗦着问:
「你…你哪位?」
「我有点小毛病…」那声音停顿了下:「想找您看看。」
「现…在?」苏远瞅着那只手。
「现在方便吗?」
苏远沮丧的看了看自己蹲的坑,又看了看那只停在脚边的手,含泪在心里吐槽了句:
「这班,还能不能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