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你,苍浑,亦然如此。」
话音落下,立于金光上的长老丶弟子亦踏前一步,执剑齐挥,以身作第二条界线。
苍浑冷声一呵,目色一厉,吐出三字:「就凭你?
修道五百载,不过晚辈尔,竟敢扫了本座的性子。
且来,做过一场,好叫你知一番天高地厚。」
言罢,信手辟开一小界,踱步而入。
易玄神色一凝,正欲踏入,守正却解下腰间酒葫芦,仰头饮上一口,低声道:「师兄,还是我来吧。
你作为正传一系掌教,当以大局为重,自该主持全局。」
然话刚说完,殿门处一着朱红道袍的道人已上前,横眼道:「苍浑兄与易玄之间的切磋,你守正有何资格插手?
大言不惭之辈,且与某来做过一场。」
随后冷喝一声,就要出手。
易玄见状,向守正摇了摇头。
旋即目光落在那朱红道袍道人身上,淡淡道:「待贫道收拾了那苍浑,下一个便是你。」
话音未落,他已脚步一踏,迈入那小界之中。
待得身影渐消,着朱红道袍的道人忽然一笑,先前横眼的姿态陡然一收。
随即退后一步,与那殿门处的几位道人有说有笑起来。
守正则亦退回抱一道人身侧,却不似那般轻松。
他紧紧凝着那方小界入口,不知不觉间灌下一口又一口酒。
天上,道门与魔门以万里云彩为界,分作两方,隐隐对峙。
地上,正神庙前,鳞书将一切收在眼底,眉目紧皱,神情紧绷。
他虽不知抱一道人处具体发生了何事,但从局势亦可判断,赫然是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
「怪哉,这魔门法脉来得莫名。
平日为祸一方,皆是暗地行事,完全不似今日这般大张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