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闻言,面露欣喜,连忙叩首,语无伦次地道:「多谢显佑正神,多谢显佑正神。」
虽鳞书未作任何保证,但他心已稳了大半,面上也浮出一抹解脱之色。
长庚等人亦是心头一松,眉目舒展几分,随即拱手道:「此事便劳烦显佑正神了。」
鳞书微微颔首,也不再过多寒暄,当下便与长庚丶碧澜等人告辞。
随即一步踏出,凭心念感应青珉所在,袖袍一卷将其纳入袖中,带上岑安,向太易元宸宗方向赶去。
少顷,便至太易元宸宗山门。
鳞书向守山弟子说明来意,显化一身神袍,又出示自身身份玉符,那守山弟子当即不敢怠慢,连忙引路前往功过殿。
沿途道人丶弟子认出鳞书身份,微微颔首以作招呼,便纷纷让路。
及至功过殿,便见一身着深青色道袍丶配暗纹云边的长老端坐堂中案后,神色肃穆,手边摞着几卷竹简,正垂目阅看。
见鳞书押人入内,他搁下简书,抬眸望来。
鳞书拱手一礼,便将玄阴山一事详尽说出。
言及陆墟以及魔门法脉之谋时,面色多显沉重,不作妄言揣测,只求如实相告。
言毕,方才提及岑安妻儿一事,沉声道:「岑安自言:『祸不及妻儿,恳请出力保我妻儿。』
弟子不敢妄断,仅据实陈述。」
话音落下,便垂手静立。
那长老听罢,面上无甚波澜,只微微颔首,淡淡道:「你做得妥当,此事我已知晓,容后再议。」
随即略一抬手,沉声唤来周遭弟子,将岑安押入后堂囚禁。
不多时,功过殿内便只剩鳞书与长老二人。
这时,他方才淡淡一笑,目露赞许之意,说道:「不错,方任一方正神便有此作为。」
说罢,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促狭:「难怪仙灵那丫头会倾心于你。
她此前特意找老夫,托我给你带个好,还说若你得空,不妨去她所管辖界,论治理事。」
随即又摇头一笑:「这丫头,倒会使唤老夫。」
鳞书听罢,略显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