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体已塌,此地不宜久留。
至于卷走之物,皆是那地煞浊脉之精的伴生之物,亦属难得。
留在那里也只会被掩埋而浪费,不如收为己用。
沿暗道而行,不多时便已至尽头,正是玄阴山脚一处。
鳞书方一走出,未行几步,碧澜等人已化作清风,落在他身前显形。
「小友,可有捉住那陆墟?」长庚见到鳞书身影,急声问道。
鳞书也未犹豫,将在山顶的遭遇一并说了,随即沉吟片刻道:
「虽未捉住那魔门法脉之人,但地脉紊乱之祸理应不会再发生了,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几位回去后好好平顺一番地脉,梳理调顺,便能少些地灾。」
说罢,便想起青梧城的状况,不知城内作乱的妖人可已被擒住。
长庚等人闻言,心下稍松。
地脉紊乱一事没有扩大就好。
至于损失,只能日后勤加管理,令辖界内风调雨顺,以作弥补
玄阴山事了,几人便欲各自返回,根据详情做出应对。
然就在这时,鳞书望着长庚等人,忽地皱眉问道:「不知各位可有见到那岑安?」
自何白范出现后,他便再未见到此人,颇为蹊跷。
而且此人一路上的举动甚是怪异,倒像是故意为之,将他们引到此处,欲一网打尽。
长庚闻言,一时也有些意外。
他也许久未望见岑安,那人像是忽然消失了一般。
当下眉头一皱,取香三柱,沉声道:「此人多半是心里有鬼,藏起来了。
但无妨,我这就焚香上表,奏请天地剥夺其权柄,随后凭藉神念感应其大致方位。
只要他神位在身,便跑不掉。」
话落,他翻手取出一卷空白疏文,提笔点墨,并请碧澜等正神联名。
写罢,焚香燃疏,青烟直上。
俄顷,天光垂落,一束道光符文没入长庚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