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丶碧澜等人一怔,然未来开口,自身也如岑安般,消失在了原地。
便在这时,鳞书忽觉脚下一震,先前那股燥热气机瞬息临身,如置在浆河之中。
他未及犹豫,略一抬手,神光照落,直冲脚下而去。
旋即心念一动,身化清风,依凭感觉,寻得一处燥热气机稍弱之地,落地显形。
与此同时,鳞书法力涌动,神袍外弥出一层青碧之光,神光再作法衣覆身,牢牢护住自己。
下一瞬间。
鳞书望向四周,面色愕然。
他目及之处虽看似平地,感知中却已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坑内是流动的炙热浆河。
长庚丶碧澜等人落在一块狭小的黑色岩石平台上,带着狼狈烧伤,正以法力隔绝高温,护住自身。
「幻象?」鳞书眉头一皱,喃喃道。
得神光护体,感知四方后,他终于明白了先前那股燥热感,从何而来。
此处下方不知何时已被人为掘空,大大小小的隧洞四通八达,绵延地底,直通深处地火浆河。
此刻,蓄积的地火浆河正顺着那些隧洞奔涌,时而冲破岩层喷薄而出,时而撞破洞壁,引得地面塌陷。
当然,如果没有岑安的引导,他们也不会踏入此地。
念及此处,鳞书神念一扫,果在不远处发现了岑安。
他虽未落入浆河,却塌陷的岩石埋住半身,承受地火煞气侵袭,显然也受了伤。
未及玄阴山顶,未见何白范,来此的正神中,除鳞书外,余下的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好在非是致命伤,长庚等人不多时便化作清风,来至鳞书身旁。
「还是小友神通了得,能安全无虞。」长庚叹了口气,身上浮出土黄灵光,缓缓治愈己身。
然其身上灼伤虽在恢复,神袍却已暗淡,神光不稳,显也遭了地火煞气侵蚀。
鳞书细看一眼,轻声道:「长庚兄谬赞,一时运气罢了。
方才岩浆涌上,我及时打出神光刷落一截,再化清风躲避,这才完好。」
长庚听罢,只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