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事颇为棘手,那玄阴山已是一片死地,绝非善处。
更何况,设立在那处的阵法竟未触发示警,其中怕藏有什么蹊跷。
于是,他思忖再三,方才向鳞书沉声道:「若想探明丶解决此事,仅凭你我二人恐力有不逮。
小友稍等,我再唤几位道兄同往。」
说罢,长庚翻手取出一截青白细长的香炷,指间灵光一现,便无火自燃,一缕青烟凝而不散。
旋即他口中默念几个封号,袖袍一挥,青烟陡然分作数缕,倏然消散。
事毕,长庚方才解释道:「此乃信香,燃时可附神念,直指对方神名,最为便捷。
小友日后可用香火愿力自凝几炷,以备不时之需。」
鳞书微微颔首,此香确是个好东西。
往后若有小事相商,只需燃香一炷便可,倒是省了不少腿脚功夫。
玉桌茶水尚温,鳞书未久坐,不多时,便有七道身影疾步走来。
为首一人面色大急,人未至声先到:「长庚兄,你说的可真?
地脉紊乱之祸竟起于我玄阴山?」
其人一身玄墨神袍,袍上山川纹路缭乱错落,勾连断裂处亦是不少,颇有寸草不生之感。
长庚见状,袖袍一拂,稳住来者身形,淡淡道:「此事乃显佑正神所言,自不会有假。
岑安,事情紧急,我们及时动身。
早些解决,便能早些稳固地脉,使得灵气流转顺畅丶天地气机平顺,百姓亦能少灾少难。」
「是极,是极,长庚兄所言极是。」岑安忙应道。
他目光落向鳞书,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往山门走去。
事情发生在他所管辖界,自是比谁都着急。
长庚等人也未多寒暄,径直出了山门,往玄阴山方向赶去。
鳞书微微颔首,目光微动,紧随其后。
这位正神岑安,他有些印象,正是法会上功过堪堪相抵之人。
天地稳固,山河安定,四方气机多柔和,常带自然之意,常给人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