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有过来人指点,旋即又转嗔为喜,引得满座欢笑。
少顷,酒过三巡。
鳞书含笑不语,偶尔颔首,然在闻得一事后,眉头一皱,忽地开口:
「哦?长庚兄治下亦有地震丶地裂之灾?」
长庚玉杯一顿,面露回忆,缓缓道:「近日太岐山突发山崩,石裂地开。
幸得在座道兄及时前来稳住,方才未埋村镇丶伤及百姓。
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话音落下,他叹了口气,旋即举杯再饮,笑道:「事后某去查验,原是有不长眼的妖邪作乱。
如今已被尽数剿灭,小友放心,已无碍矣。」
鳞书微微颔首,举杯相敬道:「太岐山无恙便好。」
言罢,心中却暗暗留了个意。
青梧城有地灾,太岐山亦有,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妖邪为祸?表面如是,内里谁知。
天光微变,梧桐叶落,不觉间,佳酿果品已尽,接风宴也近尾声。
鳞书挽留一句,长庚等人以事在身为由,连声道「叨扰了」,便化作清风,各自离去。
转瞬,又是一片寂静。
鳞书一笑,袖袍大挥,卷来树下之礼,看也未看,便尽收储物袋中。
长庚等人来访,虽有客套,神情却真挚,言语亦不假,倒是颇有几分意思。
待日后得空,定当回拜一番。
思定,他抬手招来蛟腹鼓鼓的青珉,渡了一道真炁助其炼化。
旋即挟着青珉,借脚下地脉遁形,往城东郊而去。
不过半息,鳞书已在村口不远处显形。
他心念一动,神冠神袍隐去,随即沿小路走向村口,徒步入村。
青珉亦缩作竹筷大小,藏于鳞书道袍领口,悄悄探出蛟首,好奇张望。
东郊有村,名阜康。
村民传为土地所赐,取「物阜民丰」之意,祈百姓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