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尝鲜饱腹不说,还能堵住自家师父的嘴,免得一番唠叨:
「逆徒!不好好修道,成天尽想着寻龙丶养龙,你要气煞为师吗!」
念及此处,鳞书脑海中不禁浮出一位跳脚的白眉道人身影,那握竿的手也陡然一紧。
胎中之迷一朝破,今日方知我是我。
得一卷《龙书》藏神魂,内蕴十万八千养龙法,岂有不作豢龙氏之理?
不过眼下由于尚未开始养龙,他只能通读启蒙一篇,知晓何为龙丶何种能变龙以及龙有哪些种类。
来到蟠溪钓鲤已有半月,始终未见那能化龙的鲤。
「不知老伯先前所言,可为真?」
鳞书忽地想起启蒙一篇中记载,凡龙种必有「文章生」这一说,开口确认:
「此处当真有鳞片上生有异纹的金鲤?」
老汉眉头一皱,摸着下巴丶不确定地回应道:「那鳞上带有暗纹的金鲤,还是小老儿于数前月匆匆瞥见。
如今挪没挪窝,有没有游去别处,小老儿也不清楚。
怕是要叫小道人失望了。」
「老伯客气。」鳞书一副洒脱模样,笑而说道:「许是时候未到,我再多等些时日便是。」
「此刻天光已至适时,正是那鲤鱼发饿丶容易咬饵的时机,莫误,莫误。」
溪水横流,波澜浑厚,老汉留下两三只小红虫,便提竿向上,另寻一处水浅之地,打窝垂钓。
此处水深,容易见危,他可不像小道人那般,有仙家本事。
待得老汉身影渐远,鳞书心念微动,便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一物。
珍珠大小,外包一层蜡衣,揭开后,为一枚莹润白丸,异香非常。
呱——
刹那,便听得蛙鸣丶鸟叫丶虫窸......
大的小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一窝窝窜了出来,齐齐抽动鼻子。
鳞书手捏白丸,望着一尾尾游到榕树根下丶不断拱嘴的鲤鱼,满意一笑:
「一分钱一分货,花了灵石买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他低头望向脚边,找得一处漫水的石洼,便将那白丸轻轻抛入,随后再寻来一块河石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