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多嘴了。」
阿拉斯托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茶,忽然他问了林登一个问题。
「你动手的时候,教会的那帮人看到了吗?」
林登想了想,闷闷地说道:「应该没有,我的动作很隐蔽,他们应该不知道是我动的手脚。」
「不不不!」
阿拉斯托摆了摆手。
「我的意思是,你偷喝魔药的事。」
这下,林登说不出话了。
他为了以防万一,偷了一瓶精神魔药,并在黄雾弥漫的时候喝了下去。
而当时修伊斯和怀特都已经倒了下去。
按道理应该是不可能看见的。
「应该没有吧。」
林登虽然这么说,但他眼中的疑虑却出卖了自己。
阿拉斯托见状,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擅自替林登做了决定。
「今天你哪都不能去。教会的人掺和进来了,不管他们看没看到,我们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阿拉斯托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教会的动作很迅速,如果他们真的看到了,估计今晚,最晚明天就会有动静。银头发,蓝眼睛的,修伊斯这个名字我听过,不是个省油的灯。明天我就出去转转,探探教会的风口,看看他们有没有在调查你,顺便去联系其他人。你就先住在我这儿,避避风头。」
对于阿拉斯托的安排,林登没有质疑,目前阿拉斯托的店铺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安全屋,可以供自己休整。
因此他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安排。
第二天一大早,阿拉斯托便出门去帮林登刺探情报,一直到很晚才回来。
阿拉斯托告诉他,修伊斯和怀特经过救治已经恢复了正常,除了精神有些萎靡不振,目前没有什么大碍。
至于教会方面,并没有发出什么消息,就连治安局那边也没有什么人员调动,一切如常。
看来正如林登所说,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