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锺凌云把所有的筹码押在了一个字上。

人。

准确说——杨戬。

……

这天深夜，杨戬在焦土上打坐。

体内焚诀的暗金火种旁边，那颗太一留下的金色珠子正散发着微弱的脉动。

两者靠得很近，但没有融合——差着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壁垒。

这道壁垒叫境界。

金仙之前，大日焚天诀的种子不会发芽。

杨戬正感知着那颗金色珠子的纹路，脑海中突然涌入一股陌生的信息。

不是锺凌云主动传入的。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共鸣——他与混沌锺之间那条师徒气运纽带自发震动了一下。

信息很杂，像是一面镜子碎成了几百片，每一片里映着不同的画面。

他看到了——

一个衣着古朴的少年跪在一棵巨树之下，对面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的手指点在少年眉心，一道道玄妙的功法从指尖灌入。

少年的名字从信息碎片中浮出来。

纪宁。

莽荒纪世界。

那个被锺凌云最早投放意念体的世界之一。

「杨戬。」

锺凌云的声音从混沌锺内传来，语气跟平常不一样——多了一种杨戬从未听过的兴奋。

不是那种外放的丶张扬的兴奋，而是像一个赌徒翻开底牌发现自己拿了一手绝杀的那种兴奋！

「纪宁终于学到了！」

杨戬对纪宁这个名字没什么概念，但锺凌云的下一句话让他的瞳孔猛然一缩。

「他学到了两样东西。第一样叫'第二元神修炼法'，第二样叫'神通十八陶吴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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