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成就六成吧……」她嘟囔着,却在收丹药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欸,徐爷爷,您姓徐,叫什么名字啊?我总不能一直叫您'徐爷爷'。」
「老夫姓徐,名福。」
杨婵点点头,把丹药收好。
「徐福,挺好听的名字。」
这四个字传入混沌钟的感知范围时,锺凌云的意识体在锺内空间里停顿了一拍。
徐福!
前世记忆中,这两个字挂着一段极有名的典故。
秦始皇遣方士徐福东渡海外,求取长生不老之药——若按洪荒世界的时间线换算,大秦距此数万年之遥。
「巧合!」
锺凌云下了判断。
一个准圣级别的修士,不至于去听一人间帝王的差遣!
「就是同名同姓罢了。」
锺凌云把这件事暂时搁下。
不过他还是多看了徐福一眼。
真的只是巧合吗?
那个乾瘦的老头正蹲在地上,一根一根地帮杨婵捡散落的药材,嘴里说着「定魂花的须根别丢,晒乾了还能入药」之类的话。
锺凌云收回目光。
……
杨戬在奄国住到第十天的时候,终于可以在酒馆坐满两个时辰了。
不是因为他学会了跟人类和平共处,而是因为他找到了一个窍门——挑最角落的位置坐,靠墙,面朝门口,左手边不超过一臂距离内不许有人。
酒馆老板起初被他这一套弄得发毛——哪有客人自己搬凳子缩到墙角去的?但杨戬付钱痛快,喝酒安静,不闹事不砸场子,老板也就随他去了。
第十一天出了点状况。
那天下午,杨戬照例坐在墙角喝闷酒,酒馆里进来一对父子。
父亲四十来岁,醉醺醺的,身上一股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