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都是二哥挡在前面。
挡那些恶意,挡那些拳头,挡那些她甚至还来不及看清的危险。
杨婵松开了抠在石头上的手,把翻掉的指甲含在嘴里嘬了嘬,然后站起来。
「白泽爷爷。」
白泽一愣——这小丫头从来没叫过他「爷爷」,都是跟着杨戬喊「前辈」。
「你的本命兽火,能给我吗?」
白泽的眼睛眯了起来。
「丫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杨婵的表情很认真,不像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我的西皇经走的是水的路子,娲皇经也偏柔。柔有柔的好处,但太柔了就没有攻击手段。」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老师给过我一些记忆——有一种人叫炼药师,能用兽火炼丹,做出各种各样的丹药。」
白泽面色变了。
「你想炼丹?」
「嗯。」
「用老夫的本命兽火?」
「嗯。」
白泽深深看了杨婵一眼。
这丫头的修行天赋不如她哥,这是明摆着的事。
但她的脑子……
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在看到兄长受苦之后,第一反应不是哭,不是求人,而是迅速冷静下来分析自己能做什么丶该做什么。
她选了辅助的路。
「本命兽火分出去,老夫实力至少折损三成。」
白泽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杨婵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白泽摆手打断了她。
「但那又怎样?」
白泽抬手,一团幽蓝色的火焰从他胸口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