蛐蛐人家国王的时候被抓了个现行,但薇诺娜愣是一点心虚的样子都没有。
岳来没想到阿里安会刻意派使者过来。
使者是一名看上去十分爽朗的青年,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旅馆大堂:
「坐着聊?」
「好。」
落座后,对方直言不讳道:
「大祭司发布任务后萨米尔堡来了许多遗物猎人,如果是之前我们确实不会对您给予过多的关注,但那也只是『之前』。」
「现在的话……任谁也得对您表示应有的尊重吧。」
听证会的影响力还在发散,随着余波在警枢和联邦内部发酵,对过往案件的清算甚至隐约有失控的架势,已经有人给那场听证会冠上了「世纪审判」的名号,也不知最终掀起的浪头会有多高。
「好了,还没做自我介绍呢,在下乘风,目前任贤王宫书记处武录官,负责管理入境的超凡者。」
岳来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原来是『乘风而来』。」
「其实是『乘风破浪』。」
「我父亲是一名浪子,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扔下即将分娩的母亲,不知跑哪去了,所以母亲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原来是这么个「破浪」……
「你不会走的还是逆子门径吧……」
「恭喜您,猜对喽。」
「……」
「所以您来到铂铎是为了大祭司的委托,还是说——」乘风指了指头顶,「那座调皮捣蛋之城?」
「都有吧,」岳来用指尖敲了敲桌子,「大祭司的委托在三座主城挂了那么久,目前看来好像没有人能完成?」
乘风丧气地点了点头:「您也清楚那件事的难度,说实话,我们也无法理解大祭司的想法,但他是索萨人的领袖,所以哪怕事情听起来再离谱,我们也得安排人手去做。」
「镜花水月的事务专员最初甚至以为我们在耍他们呢。」
既然要求遗物猎人出马,阿里安的委托自然跟某件遗物相关,而让书记员们疯狂掉头发的那件「遗物」……是阿里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