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金从面馆出来直接骑车去了马爷家。
到了四合院门口给铁拐李打了个电话。
「老李,半小时之内到马爷家来,有急事。」
「多急?」
「要多急有多急!」
铁拐李没再问,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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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分钟之后,三个人坐在马爷院子里的石桌旁边。
马爷端着搪瓷茶缸,缸盖刮茶沫子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刮得比平时频密。
程小金把面馆里的对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一个字没改,一个字没添。
铁拐李听完第一个开口。
「妈的,我那做锈手艺被他摸出来了?」
「他说有一小片区域的颗粒感过于均匀,怀疑是人为处理过的。」
铁拐李的脸色不太好看。
「我做锈的时候用的是白云观的老泥,分三批上的,中间还翻过面,就这样还是让他摸出来了。」
「老李,这不怪你,你的手艺已经骗过了酸试和放大镜,能被眼镜王摸出一小片不对劲说明他确实有真本事。」
马爷放下茶缸盖,插了进来。
「别纠结做锈的事了,现在的问题不是做锈好不好,是七天之后眼镜王飞槟城做完整复验,叩击那一关过不去。」。
「我在铁拐李那儿验收假品的时候就听过了,假品的叩击声是钝的短的闷的,没有尾韵,跟真品的内吟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任何一个合格的铁器鉴定师只要敲一下就知道。」
「这个眼镜王,叩击一下必然就知道真假。」
铁拐李骂了一句国粹,「那他妈就是说七天之后林老板就知道买了个赝品?」
「对。」
石桌上安静了。
马爷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放下。
「说说你们的想法,一条一条来。」
铁拐李先说。
「第一条路,阻止眼镜王去槟城,让他去不成。」
「怎么阻止?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