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矿工的日记。里面写着『门』的事,写着他听见了什么丶看见了什么。」
夏亚把日记收回,目光钉在维克托脸上。
「你觉得,把地图放在那间矿室里的人,会没看过这本日记吗?」
维克托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微微抬起头,看了夏亚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被看穿一切的人。
然后——
他动了。
毫无徵兆,没有蓄力,他的身体像一根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突然释放,猛地弹射出去,不是往出口跑,而是扑向那尊半跪着的女人雕像!
右手高高举起,那块暗红色的结晶在掌心里散发着不祥的光芒,如同一颗凝固的血滴。
「拦住他!」西尔维娅尖声喊道。
夏亚的反应比她更快。
维克托的身体刚刚弹射出去,一颗泛着微光的氢氧球已经从他指尖飞出。不是瞄准维克托的身体,而是瞄准他前方的地面。
「轰!!」
爆炸在维克托身前两米处炸开。蓝白色的火球将他整个人掀飞,重重摔在地上,滑出去四五米才停住。
那块暗红色的结晶从他手中脱落。
夏亚收回手,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说了这么多,你以为我没防着你这一手?」他的语气平静,「那边那个雕像,就是你的真正目的?」
维克托趴在地上,咳了两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的左侧身体被爆炸灼伤了一大片,袍子烧焦了,露出下面红肿起泡的皮肤。但他撑着地面,慢慢地丶艰难地站了起来。
然后他笑了。
嘴角的弧度很大,露出染血的牙齿,眉眼弯弯的,像是在看一场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好戏。
「夏亚……」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血沫的喘息,「你真的觉得,我那两个跟班已经被传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