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里的雾气还没散尽。
阳光从东边的山崖上斜着照进来,穿过雾气,被拆成一束一束的。
上课的地方在住处的东边,叫初识塔。
白色的高塔立在晨光中。塔身没有接缝,像是整块石头雕刻出来的。
推开门,教室很大,能坐百来人,此刻只坐了不到一半。
阳光从高处的拱形窗斜射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切出一块块光斑,点亮了空气中的浮尘。
讲台后面是一整面黑色石板,被粉笔磨得发亮,边缘刻满了历届学生留下的涂鸦。
天花板比想像中更高,横梁上垂下一盏铜质吊灯,没有点亮,白天用不着。
这老旧木门开关的声音很大,所以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力。
在看见那一身只有六阶魔导师才能穿着的鎏金穗冕白袍时,时间仿佛凝滞了。
「我只是来旁听的,学习一下贵校的教学方式。」爱因斯坦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道,「你们当我不存在就可以了。」
怎么可能当不存在啊!
教室里一片寂静。六阶魔导师亲自来旁听一节新生课,这种事在真理塔几十年也未必有一次。
夏亚感觉到有很多视线投在了自己身上,有羡慕丶有嫉妒。
显然,他们把爱因斯坦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归到了他身上。
如果不是夏亚跟爱因斯坦的长相差异实在太大,他们估计会怀疑夏亚会不会是爱因斯坦的亲儿子。
能让一位六阶大魔导师亲自陪同学习,估计亲儿子也就这待遇了。
爱因斯坦显然并不在意他们怎么想,他没有看他们,只是在最后一排找了一个空位坐下。
夏亚也跟在了后面。
随着逐渐靠近上课的时间,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夏亚看见了之前在宴会上有一面之缘的几个黄金家族,比如那个维克托。
他还看见了宴会上同坐一桌的许多人。这些人背后应该都有地上的势力投资。不然的话按照正常冥想进度,十天左右是没办法刻出两个符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