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克劳伦德家族的人可能得慢一点,他们家族还有点用处。」
「什么用?帮你们抽取以太?」夏亚的声音不大,甚至比平时说话还要轻一些。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事实。
维克托微微抬了抬下巴。
「这就是他们最大的用处了,不是吗?」
夏亚没有言语,在知道以太等同于魔力的时候他就大概猜到这场战争的背后一定不只是两个世俗国家的争斗。
艾伦在校长办公室提及黄金家族的时候实际上就是一种佐证。
夏亚其实对此并没有多少情绪,毕竟这里不是他的世界,他也有着属于自己的世界需要去拯救。
但是.....
他想起空港那个赤脚卖栗子的孩子。
那双冻得发红的脚,那只被竹提手勒出红痕的手腕,还有那句——
「都死了。」
三个字,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在湖面上的叶子。
这些所谓的大人物眼里,那个孩子,他的家人,可能比这片叶子都轻。
夏亚站在两步之外,四周的喧嚣在他的耳边渐行渐远。
他没有再继续理会维克托。
他只是很慢地丶很轻地,吸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继续朝着刚刚那张桌子走了过去。
维克托脸上挂着的笑容轻轻一滞。
他看着夏亚的背影,手指在酒杯上敲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端起了酒杯。
没有再说一句话。
.....
夏亚坐在了艾伦的旁边。
正在喝水的艾伦咳咳地咳嗽了两声,差点把水呛进鼻子里。
皮特小声嘟囔「怎么坐过来了」,声音不大,但夏亚还是听见了。莉雅踢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