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权见状,立刻跨步上前,按住腰间佩剑,对着城下厉声驳斥:「刘备休要巧言令色!你入川本就心怀不轨,图谋益州基业,我主自保之举,何错之有?我成都城高池深,粮草充足,将士誓死守城,你若敢攻城,必叫你付出惨痛代价!」
刘备冷眼瞥向城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再多言,直接抬手挥下军令。
「众将听令!成都若破,府库百物,悉数赏军!」
「攻城!」
「呜呜——!」
「杀!!」
号角声冲天而起,紧接着战鼓擂动,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刘备麾下将士齐声大喝,喊杀声直冲云霄。
声浪席卷城头,不少守军吓得手中兵器都险些落地,刘璋更是身子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刘璋看着城下杀气腾腾的大军,再看身边百官,主战派黄权丶刘巴面色铁青,却难掩眼底焦虑;主降派许靖等人早已面色惶恐,频频看向刘璋,眼神里满是劝降之意。他心中最后一丝顽抗的底气,彻底被刘备的厉言与兵威击碎。
黄权紧随其后,依旧不死心,急切劝道:「主公!刘备不过是虚张声势,我等坚守城池,静待各地援军,定有转机啊!」
可此刻的刘璋,早已被刘备的厉言与兵威压垮,心神俱裂,只是摆了摆手,一言不发,整个人都陷入了死寂的绝望之中。
成都城外,合围猛攻已过三日。
府堂之内,刘璋正对着空无一人的堂下发呆,数日来派出的信使全无回音,他心中仅剩的一丝期盼,也早已被绝望吞噬。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冲进府堂,浑身尘土,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诡异的转折:「主公!巴郡……巴郡严颜,率江州兵马两万余,已至成都北郊!只是……只是他并未相助,而是遣使向刘备递表,称愿归附刘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