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这一轮出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快,也更像样。
可舞长空终究是舞长空。
他手中的木剑骤然一转,剑尖先点在谢邂光龙匕的锋线上,将那一下最具威胁的正面突刺直接带开,随即剑脊一抖,反扫谢邂肩头。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衣袖一拂,竟生生带偏了古月那团火球的轨迹,让那火球擦着他肩侧飞了过去。
至于那几枚冰棱,还没来得及真正锁死落点,便已被他借步子一错,全部让开。
只是这一次,他终究没能像前几轮那样从容。
唐舞麟那一锤,确实把他的节奏逼得停顿了极短的一瞬。
而就是这一瞬,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
舞长空目光一冷,木剑再起,竟不再先拆谢邂和古月,而是直接一转,回身再点唐舞麟。
还是唐舞麟。
还是正面。
唐舞麟瞳孔微缩,却没有半分闪避的意思。再次换右手将沉星锤当胸抬起,左手握紧跟着回收半寸,蓄势待发。那种奇异的专注状态仍旧在,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舞长空这一剑比刚才更快,也更重了。
可他还是看得见。
看得见剑路,看得见那一点落下来的方向,也看得见自己这一锤该往哪里迎。
「叮!」
第二声金属交鸣响起。
这一次,唐舞麟整条右臂都被震得发麻,脚下也陷进地面半寸,可他硬是没有退。
舞长空眼底终于浮起了一抹真正的惊讶。
下一刻,谢邂和古月同时逼近。
舞长空这才骤然收剑,向后退开一步。
「停。」
三个孩子同时僵住。
谢邂还维持着前扑的姿势,光龙匕停在半空,古月手里的火球也散了,唐舞麟则微微喘着气,依旧紧握沉星锤,没有立刻从那种专注里退出来。